但他的目光,落在刘慈身上。
刘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晚辈刘慈,见过伯父,见过伯母。”
景渊摆摆手:“不必多礼,坐吧。”
刘慈在一旁落座。
言之从母亲怀里出来,有些羞涩的在母亲身边坐下。
那妇人看着他,眼中满是慈祥:
“刘监察使,这两年,多亏你照顾言之。”
刘慈赶紧起身恭敬道:“伯母客气了,言之照顾我更多,这两年若不是她,黑冰台早就乱套了。”
那妇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目光,更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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