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言之笑了笑:“娘,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言之的母亲瞪她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年,你守在黑冰台,一步都没离开过。”
“刘慈闭关,你就在门口守着,能不瘦吗”
言之低下头,没有说话。
言之的母亲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丫头,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他?”
言之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但那通红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言之的母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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