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整个正厅都安静了。
言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景渊的脸色,更复杂了。
他看着刘慈,目光中带着审视。
刘慈愣在那里。
他没想到,言之的母亲会问得这么直接。
他看了看言之,又看了看景渊,最后看向言之的母亲。
她的眼中,满是期待。
刘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言之的母亲躬身一礼:
“伯母,晚辈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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