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是他曾经的父母官。
如今刘慈发达了,还惦记着他们。
这些人,可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啊。
怎么就轮不到他们呢?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
“谭知县?杜教谕?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啊,好像没看到。”
“怎么可能没看到?这种场合,他们应该来的啊!”
“来什么来?你也不看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殷镇守使、元青学士,还有各大衙门的头头脑脑,最低都是道士境。”
“谭知县他们,最高的也不过进士境,哪有资格站在这里?”
“这……这么说,他们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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