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照拂的少年。
他是黑冰台监察使,是北境镇守使。
他们见了他,只能仰视。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地位。
这就是现实。
刘慈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
“谭知县,杜教谕,谢知府,杨学府,裘知州,李学令。”
“许久不见,诸位可好?”
六个人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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