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越单手插兜,站立在门口。
明明是偷听,但看起来却像在巡视领地,淡定从容。
什么后遗症?
难道是昨晚的药?
鬼使神差的,他拿出手机发信息给宋子言。
【你上次被人下药,有后遗症?】
宋子言约莫是在玩手机,聊天框上立刻出现“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
但半天憋不出句话。
过了有一两分钟,才蹦出回复。
【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祁斯越低眸打字,依旧维持单手插兜,倚靠在房门旁边墙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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