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气得牙痒痒,手已经按在了村雨的刀柄上,眼中凶光毕露。他身后的锦衣卫力士们也个个面露愤慨,只等李斯一声令下。
荣亲王在马车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冲突一触即发!
李斯看着冯坤那虚伪的笑容,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明显带着敌意、手按刀柄的镇抚司人员,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平静。
熟悉李斯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怒极的前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寒流过境,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冯镇抚使,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
李斯的目光彻底冰冷,声音如同寒铁交击:“冯镇抚使,你——是——不——是——要——抗——旨?!”
最后三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磅礴的内力威压,震得冯坤耳中嗡嗡作响,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冯坤强撑着那点侥幸心理,咬牙道:“李千户言重了!卑职绝无抗旨之意!只是……只是卷宗库房重地,钥匙、流程繁琐,此刻就要调阅所有核心卷宗,实在……实在难以从命啊!”他赌的就是李斯不敢在毫无实证的情况下,对一位正四品的镇抚使、朝廷命官悍然动手。
李斯眼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杀意:“看来,你是非要逼我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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