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很合身,虽不是如深圳李先生那样浓浓的商务精英范,但也是浓眉大眼,仪表堂堂,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和气派。
而且更多了一份北方男人特有的豪爽与坦荡直接。
只是西服款式就比较老旧了,应该有两三年了吧。
平时他也不穿,也只有像今天这样隆重的场合才会穿一两次了。他的节俭无处不在,几乎是藏在每一处经意或不经意的细节里。
记得搬家过来的时候,这套西服完好的装在衣套里,毛总小心地从箱子里拿出来,亲手挂在衣柜的最里面。卓然还猜测过这会不会是他结婚穿过的礼服?
可现在它就像一堆破布一样被不管不顾地摊在沙发上,一只袖子还垂在了地板上。
毛总坐在沙发上。大张着两条腿,整个上半身仰面躺在沙发靠背上,双手垂于身侧,睁着眼睛,嘴里发出大哭声。
在明亮的灯光下,卓然隔着几米远也能看到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在脸庞上,有些去了耳根,还有一些,大概隐入尘烟里了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是遇到什么过不去了坎了?
卓然就隔着三五米远的地方看着毛总,不知道怎么劝。
毛总也看到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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