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了,屋子里的灯也相继灭了,最后灭的,是毛老太太屋子里的灯。
院子里也更幽暗了,抬头望去,天上的星子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一阵风吹来,带起了丝丝凉意,令人头脑清醒,周身舒爽。
烟头一明一灭之间,老校长一脸的平静。
手里的烟只剩下短短一截时,老校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大军呐,你肯和我说这些,也没拿我当外人。你妈心里苦啊。自己又不会排解,才会变成这样的。”
毛大军嗯了一声。
老校又说:“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妈娘家,你外公外婆,到你老舅,再到你几个表哥表弟,都没有这样的毛病。所以呀,她就是给憋坏的。不是遗传的毛病,只要再不受刺激就行了。你们不用担心,不会遗传下一代的。”
他说着,还特意把脸转向卓然,看了好一会儿。
卓然自然明白老校长的意思,只能把头低了下去。
毛大军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老校长抬头望着黑幕上缀满钻石般的天空,叹息一声,说道:“我们这把年纪了,还能几年好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若真有孝心,就劝劝你妈,为自己活上几年吧。一辈子啦,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