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卓然在老家市里的酒店醒来。
听到房间里声音,睁开眼一看,毛大军已经起床在收拾行李箱了。把昨天洗澡里换下来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朝行李箱放着。
看样子已经洗漱过了,穿戴整齐。
卓然从床上爬起来,回忆昨晚那被环抱的温暖,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这两天家里乱哄哄的,压抑着伤心和弟弟一起操办着许多事情,凭着理智推行着一步一步各种琐碎的仪式和手续,没有机会沉下心品味自己的感受。
这一刻闲下来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再也没有父亲了。仿佛心里的那根主心骨被抽去了。
自己成了无根的浮漂,内心很虚无。
毛大军拉上行李箱拉链,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起来吃完早餐出发吧。”
因为年前卓然搬东西去厂子里占用了他的新行李箱,所以他用了以前的卓行李箱,有些边角地方有磨损的痕迹。
可见这只行李箱已经追随着他走南闯北多少年了。
卓然机械地起床,挽起头发,去了卫生间,刷了牙,洗了把脸,连保湿霜也懒得擦了,就这样素面朝天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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