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军伸手把莎莎搂紧了一点,说:“那个时候基层的业务员对标的也是厂里基层的采购员,请吃饭和送礼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请也是去一些小饭店,有时候为了拿下业务,自掏腰包。”
卓然说:“这么难做吗?”
毛大军说:“那个时候做的业务小,相对简单。”
不等卓然说话,毛大军又说:“是有一次,一个工厂的老板和朋友吃饭,提起了我们当时的产品,然后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起谈一下。我才第一次走进大酒店。那种环境、菜品、服务、气氛。我心里发誓言一定要做大做强。不能永远待在小厂子里帮别人拉业务。”
卓然说:“你一个业务员,吃过数不清的饭,就记住了那一次?”
毛大军说:“其实,当时吃的什么菜我早就已经忘了。但我记住了别人对我的尊重。虽然他不是专门请我,但愿意叫我过去。现在条件好了,我们厂里这些流水线上的员工放假也可能会去旅游,会去吃特色餐厅,但也是精打细算,辛苦一年了,我想请他们去吃一次五星酒店。”
此刻,毛大军的的脸既纯真,又沧桑。
卓然说:“好吧。”
毛大军说:“送礼也好,请客也好。最好能让别人记住。你发现没有?我第一次去你们老家,给小风他们两口子买的保温杯,艳群现在经常用着呢。”
卓然笑道:“你观察挺仔细呀。”
毛大军说:“就放在她办公桌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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