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娘,这不怪你。本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再说舅舅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比较好强,他不愿意将这么难堪的事情告诉咱。
但是他忘了,从小他就疼我,更将两个表姐的彩礼钱都给了我花,我说过给他养老,自然是不会让人这样欺负他的。
你放心,我现在心里有了主意。
您喝完这碗糖水,我跟您说,然后明天一早我和大哥他们就出发去给舅舅他们讨公道,到时候把外婆和舅舅一起接过来。
总不能咱们一家子在这吃香的喝辣的,吃年夜饭、吃杀猪菜,而舅舅他们却在那里吃糠咽菜,不是这个道理。”
刘学义都这样劝了,林菊香自然是不会执迷不悟,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聪明有主意的很,他说有办法给自己大哥出气,那就是有办法。
在林菊香的心目中,自己的老伴和大儿子说的话,都没有,刘学义冷哼一句,来的有分量。
刘学良听到刘学义这话,也眼巴巴地看向他,声音也带着急促:“学义,你说怎么办?你只要说,我就去做,绝对不能够让别人这样欺负到门上来。”
刘学义:“很简单,那些人欺负舅舅不就是因为没有人帮他出气?
所以我打算明天找人开车过来拉咱们,咱们一起去他们那里给舅舅出头,而且不能只几个人,到时候拉两卡车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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