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看着他绷紧的脊背,缓缓地站了起来,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刘学义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再与唐言之搭话。
唐言之坐在待客沙发上,有些紧张。
他不明白刘学义问了这句话之后,又将自己抛之脑后是什么意思。
唐言之犹豫了许久之后,看了一眼外面。
此刻办公室里的人都在忙自己的,刘学义这边并没有人看。
不过就算有人看,唐言之也无所谓。
他只犹豫了片刻,就从沙发上走了出来,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刘学义的面前。
唐言之跪地的声音清晰可见,刘学义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跪在他脚边的唐言之。
十几岁的男孩子,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唐言之此刻跪下的样子也格外的可怜,但刘学义并没有因此就同情他。
当初纪言对刘学义来说,是有利可图,但唐言之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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