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身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幽光,那是工业暴力美学的极致体现。
炮兵营长王根生站在指挥位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沾着血迹的纸条。
纸条皱巴巴的。
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刚才那只命大的信鸽,拼死带出来的。
这是并州城内,无数地下党同志,用鲜命换来的“催命符”!
王根生低头,借着马灯昏黄的光,再次确认了一遍坐标。
每一个坐标,都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尖上。
“A-7,宪兵队大院,地下弹药库。”
“C-3,磨坊下暗堡。”
“B-9,戏台后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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