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盖板,被一只颤抖的手缓缓推开了。
老张满脸黑灰,眯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没有枪声。
没有炮声。
也没有鬼子那令人作呕的皮靴声和咒骂声。
只有那嘹亮的号角声,一声接着一声,仿佛在呼唤着这座沉睡的城市醒来。
“老张……咋样了?”
地窖下面,刚子紧张地握着驳壳枪,压低声音问道。
老张没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但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似乎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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