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的脸色,比这夜色还要难看。
钱伯钧正在清点战损,看到他们回来,立刻扔下手里的名册,大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找到了吗?是哪路弟兄?”他一把抓住侦察排长的胳膊, 连珠炮似地问道。
侦察排长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困惑与……恐惧。
“说话啊!你他娘的哑巴了?!”钱伯钧急了。
“营长……”侦察排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邪门……太他娘的邪门了。”
他带着钱伯钧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们顺着方向,把方圆十几里所有可能的炮兵阵地全都摸了一遍。那些山头,我们几个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来。”
“结果呢?”
“结果……”侦察排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什么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