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的杂音里,他能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爆炸声和喊杀声。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对着话筒沉声说道:“钱伯钧,我是楚云飞。”
“团座!”话筒里传来钱伯钧嘶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再坚持一下!”楚云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能察觉到的无力,“援军……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他知道,这是句谎话。
他根本没有援军可派。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一个营,在敌人的炮火中,被一点点地碾碎。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
阵地上。
钱伯钧扔掉了手中的步话机。
他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团座的安慰,他听见了,但他一个字都不信。他跟了楚云飞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位长官了。如果真有援军,团座的声音绝不会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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