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一愣,随即谄媚地笑道:“我想,他们现在一定在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激怒您。”
“后悔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关进这个铁笼子里,等着被皇军的重炮砸成肉泥。”
“是啊。”
田中义一点了点手上的白手套,眼神阴鸷。
“他们以为那是坚固的堡垒。”
“但在105毫米口径的真理面前,那不过是一堆摆设。”
就在这时。
一名传令兵背着步话机,顶着寒风跑了过来。
“报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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