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城的城墙,在晨曦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
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
城楼上,两名伪军哨兵正缩在避风的墙垛后面,抄着手,跺着脚。
“老李,听说了吗?昨晚太君那边的电话线好像断了,折腾了一宿。”
年轻的伪军二狗子吸了吸冻出来的清鼻涕,一脸八卦地凑过去。
老李是个兵油子,把破棉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张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断了就断了呗,八路那帮土耗子,就会剪电线挖路,也没别的本事。”
“太君那是瞎操心,这平安县城墙高沟深的,借那帮土八路两个胆子,他们敢来?”
老李说着,从怀里摸出半个冷硬的杂粮饼子,狠狠咬了一口。
“赶紧熬吧,等换了岗,去城南老王头那喝碗羊杂汤,那才叫舒坦……”
天色微明,薄雾正在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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