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墙之上。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却并没有因为敌人的溃逃而有丝毫停歇。
相反,变得更加狂暴。
更加肆无忌惮。
陈峰站在射击死角,透过观察孔冷冷地注视着这群丧家之犬。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如同看着待宰牲畜般的冷漠。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的驳壳枪轻轻抬起,指向了那溃退的人潮。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传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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