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团血雾,然后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尸堆上,成为这巨大坟场的一部分。
“啊啊啊!!”
有的鬼子还没死透,拖着半截身子在血泥里惨叫爬行。
但下一秒,一颗手雷就在他身边炸开。
弹片横飞,彻底终结了他的痛苦。
“连长说了!不留活口!!”
机枪手麻木地扣动着扳机,枪口微微摆动,像是在用水管冲洗地面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犁过那片早已烂透的土地。
三天了。
他们已经记不清自己打光了多少条弹链,也记不清换了多少根枪管。
他们的肩膀被后坐力震得红肿发紫,甚至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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