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被掀开。
王大柱走了进来。
陈峰抬起头,愣了一下。
眼前的王大柱,简直就像是个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
浑身上下全是黑灰和血污,军装被挂成了布条,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往外渗着血。
但他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份皱巴巴的清单。
“情况怎么样?”陈峰递过去一壶水。
王大柱接过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口,才喘着粗气说道:
“连长,鬼子退了,但这帮畜生太疯了。”
“这三天,咱们虽然火力猛,但弟兄们毕竟是肉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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