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探照灯将平安县城原本用来操练日军的室内练兵场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味道。
不是硝烟味,也不是血腥味。
而是那种让所有男人闻一口都会肾上腺素飙升的味道——枪油味,混合着崭新木托的清香。
“咣当——”
沉重的铁门被几名警卫排的老兵合力推开。
八百名刚刚领了安家费、喝了牛肉汤的新兵,像是一群还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推推搡搡地涌了进来。
他们大多还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棉袄,脚上踩着露脚趾的布鞋,手里甚至还攥着刚才发的大洋,脸上带着三分好奇,七分忐忑。
栓子挤在人群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连长刚才给他的那支中正式。
他觉得这已经是天底下最好的枪了。
直到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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