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
那是野兽在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战栗。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地面上太安静了!
除了奔跑的人群,他没有看到任何反击的迹象。
甚至连那种象征性的步枪射击都没有。
这不正常!
就算是再懦弱的军队,在绝望之际也会胡乱开枪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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