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
防空阵地。
炮管滚烫,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退壳窗里,“哐当哐当”地吐出金黄色的弹壳,在炮位旁堆成了一座小山。
“快!装填!”
“诸元修正!向右两密位!”
“放!”
炮长们挥舞着令旗,嘶吼声早已喊哑了嗓子。
年轻的装填手们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汗水顺着脊背流淌。
他们抱着沉重的88毫米炮弹,动作熟练得像是一台台精密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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