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以北,日军前线指挥部。
昏黄的光晕,将田中义一少将的身影投射在帆布壁上。
影子被拉得极长,扭曲,变形。
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却又被折断了脊梁的恶鬼。
他坐在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整整两个小时。
他就像是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雕,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但在那具看似平静的躯壳下,他的大脑早已是一片废墟。
“嗡——”
“嗡嗡——”
幻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