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是整整一万两千名日军士兵。
第一军第4旅团的残部、独立混成第8旅团的援军、甚至是后勤的辎重兵、伙夫、马夫……
凡是能喘气的,能拿动刺刀的,都在这里了。
他们同样脱掉了厚重的军大衣,只穿着单薄的衬衣,有的甚至赤裸着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没有战术队形。
没有掩体。
没有预备队。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驱赶到悬崖边的野牛,拥挤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漫无边际的屎黄色人潮。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一种病态的亢奋和绝望。
他们喝光了最后的清酒,烧掉了家书,把自己变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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