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刺得人鼻腔发酸。
隘口之内,已经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周大牛死死攥着滚烫的MG34,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的这片炼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
一个负责供弹的年轻战士再也忍不住,扶着一棵被子弹削掉半边树皮的松树,剧烈地呕吐起来。
他的呕吐,像一个信号。
“呕……”
“哇——!”
好几个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操作这种杀戮机器的年轻战士,都跟着扶着树干,吐得昏天黑地。
他们吐出的,是胃里的酸水。
更是对这恐怖武器的敬畏,和对自己亲手制造这片地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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