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岭,彻底沸腾了。
铁锹铲进冻土的声音,再也没有停过。
战士们和民夫们赤着膊,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喊着号子,汗如雨下。
一道道深达两米的交通壕,如同蛛网般在山体上蔓延。
一个个由圆木、沙袋和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机枪暗堡,在两侧山岗上拔地而起,狰狞地亮出黑洞洞的射击孔。
一箱箱金黄色的毛瑟弹,一捆捆德制长柄手榴弹,被战士们像蚂蚁搬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扛上了二号阵地。
仅仅一天一夜。
原本荒芜的磨盘岭,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它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巨兽,不动声色地潜伏着,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机。
傍晚。
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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