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
“昨晚那头怪舰左舷重创,尾舱失衡,船体会有轻微侧偏。”
“这种状态进窄槽,宁可走深,不会赌浅。”
“它要是敢走这块,昨晚就不是拖黑尾逃走。”
“是自己搁浅等死。”
林晓一点头,立刻把那一片打叉。
“那北侧这一角呢?”
“不行。”
“雾够,但流太急。”
“重伤大舰减速等接引的时候,最怕横流推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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