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齐齐看去。
只见角落里,一个瘦高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半截铅笔,面前摊着一张被鞋印踩脏的港区简图。
他穿着一件沾了机油和盐霜的旧工装,袖口卷到手肘,脸瘦,颧骨略高,眼窝有些深,整个人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有点像熬了几天没睡的账房先生。
但他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这个乱局里的人。
他头也没抬,铅笔直接在图上连点三下。
“第一,封三处死口。”
“北仓通道、南堤拐口、旧吊机下方,这三个点不清,港口永远通不了气。”
“第二,主航道先救,不是先救船,是先救线。把那两条横卡的破船拖走,再把东二泊位空出来,能活的码头就只剩那一段。”
“第三,岸防别想着一口气补全,先把还能用的火力位和观察位接起来,不然你们外面挤得再整齐,海上来一轮炮,照样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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