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没等来一个能把这些人和这些破设备拧成一股绳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到了。
夕色一点点压下来。
港口仍乱,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无头苍蝇式的乱。
通道有了。
泊位有了。
伤员线和物资线被切开了。
北岸高点也重新立起了观察哨。
临时指挥部里,许青川把一张海图重新铺开,手中铅笔蘸着煤灰,在图上缓缓画下两笔。
一笔,落在湾口外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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