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跟岸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像整片海岸都被人从底下砸了一锤。
巨鼠那庞大车体猛地一沉,履带周围的碎石、泥浆、弹壳全被震得跳了起来。两枚三百多公斤的重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穿过刚刚重新翻卷起来的雾幕,沿着岸炮刚咬出来的那道火线,直奔左舷。
所有人都在盯。
这一刻,没有一个人敢眨眼。
海雾在合。
裂口在收。
可那两枚重炮弹,比裂口闭合更快。
前一枚先到。
它没有打在主炮塔,也没打在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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