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北岸炮位上,王根生整个人几乎都在发抖。
不是怕。
是兴奋到手都压不住。
他死死盯着那根已经歪斜冒火的前部测距桅,又盯住左舷那道正在冒火淌血的裂口,喉咙滚了两下,忽然狠狠抹了一把脸。
“看见没有……”
他声音都哑了,却笑得像个疯子。
“老子就说,狗日的再大,也有眼睛,也有骨头!”
旁边一个年轻炮兵眼睛都红了。
“王排长,咱们真把它打伤了?”
王根生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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