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炮趴在新浇筑的炮位后。
高炮错位架开。
机枪网在要道和低滩之间拉出了一道道死线。
防空、防海、近防、观察、调度,第一次真正连成了一体。
碎星湾,从被动挨打,变成了可以还手。
就在这时——
呜——!
东南外海,雾墙之后,突然传来一声极低极闷的远响。
不像汽笛。
更像什么巨物在海上缓缓转动了钢铁骨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