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条也碎了。
这一下,前沿码头终于彻底安静了半拍。
只剩火在烧。
木头在噼啪作响。
海面上漂着一团团燃烧油污和黑色残骸,时不时还翻起两块惨白骨甲,转眼又被火吞没。
李虎喘着粗气,站在断掉的栈桥边,胸口一起一伏。
他半条裤腿焦黑,右手虎口被铁索勒得皮开肉绽,脸上全是灰,眉毛都燎焦了一小截。
可他眼神亮得吓人。
像刚打赢了一场最贴脸的架。
步话机里终于传来陈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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