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跑得最快。
一边跑,一边骂。
“别他娘打高了!”
“打艇头,别扫码头!”
“喷火组压左,机枪跟我咬右边那条骨桨!”
他眼里根本没有怕。
只有火。
因为这地方太近了。
近到已经不是海上拦截。
而是贴着脸打。
那艘最先撞断栈桥的残艇,此刻正卡在断裂木梁和半沉趸船之间,艇头撞角还插在木架里,艇腹下的骨桨却还在抽,把整条艇残骸往前一点一点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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