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
“彻底拆。”
接下来半个小时,前沿码头像换了一个战场。
一边是西废仓后搭起来的临时洗消区。
海水桶、石灰袋、旧铁皮盆、麻刷子、警戒绳,一样样堆起来。
被溅到污液的木板、破布和残骸,被单独叉进隔离堆。
一边则是许青川领着几名工兵,对着那半截残艇做外科手术一样的拆解。
他拆得极细。
不砸,不乱撬。
先顺着骨架走向摸结构,再拆外壳,再翻主舱,再进前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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