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直到这时,才从港务楼走出来。
他一路踏过潮湿地面,来到旧海关前。
李虎正站在钟楼下擦枪,肩上全是灰,脸上沾着半道血,看到陈峰,咧嘴一笑。
“团长,钟楼上那只眼,给你抠下来了。”
旁边两名战士把几个人拖过来。
一个是钟楼发报员。
一个是无线电站附楼的掩护手。
一个是仓区修理棚里负责传纸条的。
最后一个,正是刚才想点火烧图的瘦高头目。
这人伤得最重,胸口塌了一块,嘴里还在往外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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