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来者,金鳞真人的声音没半点客气,抱胸踏剑,连脸色都阴沉了三分。
来人是名男子,肩膀宽厚,身量颇高,一身画着各样沉色花纹的蓝底金边劲装,只往那一站,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仔细看去,他浓眉颇宽,嘴唇微凸,一双深沉眸子中闪着些精明的光亮;头发乌黑,在头上简单的盘了一下,用一枚簪子穿住,整个人看起来要比金鳞真人年轻上几分。
他是来自真元派的元婴期修士,千浪真人丁承望。
“哈哈,飞翼老儿,我们什么交情,我可是一听到你受了伤,就专门赶过来看你呢!”
金鳞真人全名王飞翼,今年有九百余岁,和面前的丁承望是老相识。两人都从镇南之地而来,素来不和,交手的次数没有上千也有数百,算得上是老冤家了。
听到丁承望这句话,王飞翼的眼睛微微眯了一眯,眼睛直直盯住丁承望的眸子。而千浪真人什么样的人物,岂会被他所镇住?犹自嘴角微微翘着,一双手也抱在了胸前。
“哼”,片刻后,金鳞真人收回眼光,捋了下胡子道:“姓丁的,你的鼻子还是还是那么灵,不若以后改叫狗鼻真人吧,莫要叫什么千浪真人了。”
他在刚才的气势对拼中已经输了丁承望一筹,受伤的事情没必要再瞒,也瞒不住。
“呵呵。”千浪真人冷笑了一声,嘲讽道:“你这老家伙的嘴还是这么毒,不如也改叫狗嘴真人吧?我看挺合适的。”
两个元婴期真人斗嘴,底下的一众结丹期筑基期修士一句话都不敢讲,笑也不敢笑,也不敢抬头去看,只得默默的听着。
“哼,我也不与你这老儿多废话。”斗了几句嘴,千浪真人哼了一声,径直问道:“这狮鬃山里到底出了什么宝贝?莫要骗我,你玄天剑宗搞出这般大的阵仗,我可不信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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