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伤府门守卫,假传我令私自出逃,已是罪该万死!”他向前一步,
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坑底狼狈不堪的苏瑾,声音冰冷:
“竟还敢对你大哥下如此毒手!辰儿经脉尽断,神魂受损,此生修行恐再难寸进,逆女,你可知罪?!”
苏瑾艰难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扯出一个讥讽的笑:“知罪?我何罪之有?”
“你还敢狡辩?!”苏靖安怒极反笑,掌心灵力涌动,竟是想直接斩杀苏瑾。
“逆女,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爹……”苏心柔适时的轻轻拉住苏靖安的衣袖,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姐姐她、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她说着,目光落在被炸开的棺材上,眼泪说流就流了出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挖开我生母的棺椁……柔儿哪里做的不好,
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可你为什么要打扰我娘亲的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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