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怕,刻在骨头里,长在肉里,拔不出来。
王老爹看着他那副样子,惨白的脸,发抖的腿,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恐惧,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里全是得意,全是满足,全是一个老子对儿子的掌控。
“还吼不吼了?”
王大牛没说话。
王老爹把棍子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坐下。”
王大牛慢慢弯下腰,扶起凳子,慢慢坐回去。
王老爹也坐下来,把棍子横在腿上,用手拍了拍,那声音闷闷的。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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