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花坐了没一会儿,见张氏在做针线,晚秋在忙活,家里井井有条,便也不多打扰,说了几句闲话就起身告辞了。
等她走了,晚秋放下手里编了大半的竹匾,起身回到屋里,从自己那个小包袱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
她走到张氏跟前,打开布包,里面是蓬松柔软,色泽金黄的芦花,已经晒得干透,散发出阳光和植物特有的干净气息。
“大嫂,”
晚秋声音轻柔,
“我想求你个事儿。”
张氏停下手里的针线,笑道,
“跟大嫂还客气啥?直说就是了。”
晚秋指了指屋里,又比划了一下,
“清河他用的那个竹凳,我瞧着那竹板硬邦邦的,坐着肯定不舒服,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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