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种平日里罕见的,易碎而令人心折的俊美。
晚秋看得有些愣怔,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生病了,而是觉得眼前的人好像要哭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艰难的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朝着林清河的方向轻轻伸了伸,声音沙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清河哥...不哭....”
林清河一直紧绷的心弦,被她这声含糊却充满关怀的轻语猛地拨动。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俯身向前,一把握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压下鼻尖的酸涩,低低的,沉沉的应了一声,
“嗯。”
然后转身朝着屋外,声音带着颤抖和如释重负的喊道,
“大嫂!晚秋醒了!”
话音刚落不久,张氏就端着一碗温热的药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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