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名单放下,端起茶盏,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那股凉意从喉咙一直落到胃里。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徐闻把茶盏放下,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把整件事从头捋一遍。
这其中最大的疑点,就是那些看矿的,嘴也太快了些。
不过一夜之间,就全招了。
县里的,府里的,名单列得清清楚楚,连谁哪年哪月收了多少银子都说得出来。
太清楚了,清楚得像背过一样。
这案子办得太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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