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周老坎旁边,站着,不说话。
“这是我家巧娘。”
周老坎说,声音里带着点怜惜,又带着点骄傲,
“巧娘,叫人。”
那姑娘抬起头,飞快地看了王大牛一眼。
就是那么一眼,快得像蜻蜓点水。
然后又低下头去,蚊子似的叫了一声,
“王大哥。”
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
王大牛愣了一下。
那姑娘长得白净,不是那种寡淡的白,是那种干干净净的白,像是常年养在屋里,没被日头晒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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