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林清河是被大哥背回到南房的。
他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只对晚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瘫在了床上。
晚秋心疼得不行,连忙打来热水给他擦脸擦手,又去灶上端来一直温着的粥,小心喂他喝下。
林清山则在堂屋里,将祠堂的情况简单跟周桂香说了。
周桂香听得心惊肉跳,尤其是听到下河村那妇人的话,更是后怕不已,连连念佛。
“对了,”
林清山想起弟弟的嘱托,又道,
“清河下午已经转告村长,从明日起,他不能再去祠堂看诊了,
一是他自己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二是....他说,若真是大疫,聚众看诊反而不妥,
他已经把李大山昨日带回来的那些草药,按着常见的配伍分好了几大包,
让村长通知有病人的家里,按症状轻重,每日去村长家领一包药回去自己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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