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时气,药材金贵,我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你一句话就要我平价拿出来,这.....这不合规矩吧?
再说了,谁知道这时气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自己家老小也得备着点不是?”
周长山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却强忍着没发作。
他知道,这周二毛平日里就精明算计,此时更是瞅准了机会,
村里几个原本还算明事理的村民,要么自家也有人染病慌了神,要么也存了观望和自保的心思,
此刻都低着头,没人出来帮腔。
周秉坤坐在上首,面色灰败,眼下的乌青比昨日更重。
他昨夜几乎未眠,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周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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