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言的默契在黑暗中流淌,囤积一切可食之物,备荒,守家。
何秀姑正挖着苦苦菜,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丛茂密的毛竹。
她心中一动。
农历三月中下旬,早春的毛竹笋旺季早就过了,但山里背阴,土厚的地方,
或许还有那么几根漏网的,晚发的黄须笋?
哪怕只有几根,也是难得的鲜味和营养。
何秀姑看了看篮子里才铺了个底的野菜,不再迟疑,拎起篮子,拿着小铲刀,轻声地离开溪边,
朝着更深入,更背阴的老竹林摸去。
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摇曳,将她瘦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越往竹林深处走,光线越暗,人声也几乎听不见了,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脚步声。
何秀姑心里有些发毛,但想到儿子,又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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