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冠冕堂皇,责任推得干净,要求提得明确,实际支援半点没有。
孙师爷心里叹口气,知道这便是最终的决定了。
他提笔准备草拟回文,又想起一事,
“东翁,还有一事,徐记布庄的徐广源,今日托人递了话,并附上一份厚礼,说是感念县尊维持地方不易,聊表心意,
他提到,他在府城有些门路,或许能帮县尊在上峰面前转圜一二,只求若局势有变,城门管控之时,能对其家眷货品,略予通融。”
赵文康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说,
“按规矩入库登记,徐广源是聪明人,告诉来人,只要他安分守己,配合县衙防疫之策,本县自然会记得其心意。”
这便是默许了。
在可能的秩序崩溃前,与地方上有实力的富户达成某种默契,也是为官之道。
“是。”
孙师爷不再多言,专心拟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